她突然不懂他了。
魏岚没有得到答案。
男人仿佛成为一摊软烂的泥,额头抵在她耳侧,所有重量都压在她身上,唯独那条撑在脑侧的胳膊,依旧纹丝不动。
男人已经失去意识。
他是为了救她才变成这样的!
那一刻,所有芥蒂和排斥烟消云散。
魏岚打了一记哆嗦,心里五味杂陈:“喂!衍、衍邑!”
她想伸手推推衍邑,想查看他情况到底怎么样,可是整个人都被衍邑护在身下,动弹不得。
周边,李建党他们几个大小伙子也都吓得变了脸色,纷纷涌上前来,合计怎么将房梁挪开。
“唔……呜……”
魏岚试了几次,仍然不能动弹,叫衍邑也一直得不到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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