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拿你那张蠢脸对着我。”衍邑忍无可忍，长腿一伸，将张晓奎踹了个趔趄。
张晓奎瘪瘪嘴，站稳后还是老老实实用一只手捂着脸，怂巴巴跟在衍邑身后。
这个季节大队上仍在穿草鞋的妇女同志有二十多位，顾三德将人带回自家院子，找两双分别六寸半和七寸的鞋一个一个比对。
筛选下来和尺寸相近的只有六个人。
院里六个妇女同志站成一排，有人疑惑问道：“大队长，这到底是要干啥子？”
顾三德背着手在妇女同志面前来回踱步，正思索怎么盘问，是一起问，还是分开单独问，见院门口走进来的两人。
顾三德面上一喜，冲妇女同志们摆摆手，“不是什么大事，你们先在这等会儿的。”
他不好拿定主意，那就让专业的来。
“衍副局，你看这……”顾三德迎了上去，末了侧过身指了指身后的妇女同志们。
意思很明显，就是让衍邑亲自出马审问。
衍邑颔首，脸上再度恢复严谨冷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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