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魏临活下来,她就只要魏临一个孩子了。”
魏临活下来了,可她却食言了。
她生下了魏岚。
是她心不诚,要罚也应该罚她,怪不到孩子身上去。
曾有一度崩溃时,魏母连撞了两次墙。
第一次发现及时,被拦下来了。
第二次前额骨微裂,被魏学良送往医院,强行按在医院躺了两个月。
往事桩桩件件压在心头,几乎形成执念,让魏母潜意识里始终把他们当成离不开身的小娃娃庇护,所以才想事事亲力亲为,怕他们吃亏吃苦。
可是过分的执念和看重,反而更加迷失自我,魏岚的一席话,及时把她点醒。
魏母沉默半晌,端着的双肩渐渐放松塌下:“你说的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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