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也不好这样说。”一个中年汉子搓了一把脸,接话道:“我家栓子也跟着在这里地干活儿呢,之前回家总听他说最乐意干这片地的活儿,而且不光是他,每次分工,其他人也都争着想来这片地……嘿咻,你们也犯不着瞪我,我说的可是实话。”
周边一群黑脸中年汉子不悦看向栓子爹,那意思十分明显。
他们一个个的,巴不得能找个台阶下,这人不配合也就算了,还处处跟着那些年轻的知青娃娃的思想走……
难道,是想让他们这些活了半辈子的人,去跟那些知青娃娃服软不成?
“原来我还不知道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,今天过来一看,才算明白。”栓子爹笑了笑,半晌叹道:“纪技术员和队上的知青或许没种过地,可有一句话大队长说的一点不假,读书就是能长出息……你们瞧啊!咱们不懂的东西,人家懂,咱们懂得东西,人家也晓得呢!”
这一席话,把田埂上十多位中年汉子说的一脸沉重,一个个都沉默起来。
起初他们是不信来着,可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,不信也得信了,可是他们都活了大半辈子,难道这时候要去跟一群小娃娃说服气不成?
就是想,也没有那个脸面能撑着他们去。
正沉默,石板桥那处婉转悠扬的笑声伴随春日暖风拂面而来。
众人迟疑转过头,就见到他们此时并不太想见到的年轻知青娃娃。
魏岚拎着鱼篓小跑跟在顾朝跟手,一个抬头冷不丁触及那么多人的视线,还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后弯眸一笑,“各位叔叔、伯伯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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