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虑,让他对肉的品尝都变得不再沉浸了。
一路心不在焉但是毫不费力地回应着同窗们提出的简单问题,何晨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号舍之中。
躺在自己的床铺上,刚才王腾所讲的门派计划,又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。
啊~要是门派真的是这么打算的,他对未来的预期,对未来的计划,似乎就与此前思考的又得有了天差地别的改变。
“谈判......跟敌人谈判,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谈判,真的能有好结果吗?”
何晨望着屋舍的梁柱,语气复杂地自言自语着。
王腾在讲明,那个隐蔽身份攻打清河药派的势力,正是掌控着他们悦山府府城之地的燃鼎门之后,又私下里给他讲了不少当下的实际情况。
全部都比何晨此前想象得更加悲观。
城外的地盘全部被夺,不得控制不说,固守县城都不是门派自己做下的决定,而是被燃鼎门强逼着压回到清河县城范围。
在清河县城周遭,全部都是歹徒,也即燃鼎门的人手,门派想不固守清河县城,都没有任何办法。
现在,与其说是清河药派在固守清河县城不被夺走,倒不如说清河药派的力量全都被逼到了清河县城之内,这才有当下县城随随便便就能拉出不少内功高手的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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