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还有一句话没说,项氏要赈灾不假,可你刘县令怕是活不到这一天了。
这时的下相粮库,张良已经买通了看守粮库的粮官,整车整车的粮食正在往粮库运,原本空荡荡的粮库居然被塞的满满当当的。
“头,你说项氏这是什么意思?”看守粮仓的守卫问道。
这把自己粮食往官家粮库塞的商人,这还真是第一次听说,难不成这项氏还真是做好事不留名的**。
“不想活了是吧,不该问的不要问。”粮官连忙说道。
“咱们连吃的都没有了,县令居然在天羽楼喝酒吃肉。”
“知道吗,县令在天羽楼大吃大喝。”
“县令在天羽楼吃喝,那香味离老远便能闻到了。”
这消息在有心人的传播之下,很便传遍了下相。无数的灾民开始朝着天羽楼涌来,这早上刚刚因为一些粮食闹出了人命,下午县令便在城大吃大喝,百姓的愤怒便如同将要爆发的火山。
张良借着尿遁的借口出了天羽楼,这时天羽楼下已经聚满了人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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