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散去。
宁中天一走出大堂,就嬉皮笑脸的与李锐勾肩搭背。
“李老哥,你可是瞒得我好苦。”
李锐可以说与他关系匪浅。
除了一开始在朱家当马夫之外,从清河分舵再到安宁卫,一直都是他的手下。
宁中天如何都猜不到,这个表面看上去乐呵呵的小老头儿居然身负这如此巨大的秘密。
但他并不有责怪李锐隐瞒。
没听姜临仙说,李锐这可是为陛下办事,当然不能让任何人晓得,否则不就功亏一篑。
“宁老弟,并非有意隐瞒,实在是职责在身。”
作戏就要做全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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