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畅眼神一凝,当即给范国栋打去了电话。
第二天一早,叶畅给南羽柯带上了五十包旺盆灰烬,送他离开了祥柱市。
……
同一时间,木碑市郊外山上的白永年,已经熬了一整宿了。
这一晚上他什么事都没干,除了杀鸡,就是割鸡冠。
谁让他赶在事发前一天给鸡场的工人放了假,现在除了他,就只有鸡仔房的李长生李老头还在了。
一个老头能干多少活,这不都是他来干!
这一晚上,他足足杀了两百多只鸡,割了两百多鸡冠,手特么都割酸了,鸡还多着。
哔哔!
外面传来的汽车鸣笛的声音,白永年放下手中刚被割了鸡冠的雄鸡尸体,穿着工作服走了出去。
“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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