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在流血,一只在握着流血的手腕。
“乌拉乌拉,乌拉拉!(我是你爸爸,求你放过我)”
看着求饶的男人,陆深停了下来,自嘲一笑。
“原来,杀他就是这么简单而已,可我却恐惧了那么多年。”
身体前扑,手中酒瓶插入了男人脖颈。
男人那突出眼眶,瞪大的眼珠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。
裂痕很快蔓延至男人全身,紧接着是整个房间,包括陆深自己的身体。
哗啦!
陆深回到了镜子迷宫中。
在他面前,是一扇碎了的镜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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