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深冷着脸,看向了挡在面前死路。
面前、左边、右边镜子上,映照的都是现在的他。
忽的,面前那面镜子上的自己,突兀的眨了眨眼睛。
随即四周的镜子开始模糊,场景转化。
周围黑了下去,很快,一盏昏黄的灯被点燃,照亮了桌面以及摆在桌面上的酒瓶和皮带。
一只粗糙的手抓住了那条皮带,顺着手向上看去,是一个醉眼朦胧的络腮胡男人。
男人抓着皮带,嘴里骂着不知道哪里的语言,遥遥晃晃的走了过来。
呼……啪!
皮带抽了下来,落在了陆深的手臂上。
感受着久违的痛苦,陆深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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