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就听你的,毕竟你是来帮忙的。”
巴松笑着点头。
“那接下来,是不是该说说你的计划了?该如何钓颅使,神使的每个人可都不好找,更别说颅使对我们本就有戒心,否则他早就变成某个三颅神像上的脑袋了。”
阮桦冷笑一声:“上个酒厂经历的事情,再做一遍就是了……”
听完阮桦的计划,巴松没再说什么。
成与不成,该担心的都是阮桦。
很快,菜被阮俊辉端了上来。
一家七口的脑袋,整整齐齐摆放在桌子上。
“请。”
阮桦伸手请道,巴松目光在几个脑袋上流连了一会后,只选了最年轻的那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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