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普通人,现在才二十五岁。
可樊耀辉的话却似乎在告诉他,他现在很重要,重要到很多人的性命都受到他的影响,似乎整个大夏没他就要不行了一样。
如此突如其来的压力,让他有些不知所措。
樊耀辉似乎看出了云龙天的心情,当即又恢复了笑容。
“龙天,你如今之所以心有忐忑,是你还不够了解民调局所做的事情,等你在总局待上一段时间,等你完全了解了一些事情,有了基本概念后,你应该会好很多。”
“你也不要有压力,没有你,民调局也矗立在大夏数十年了,有你,也只是多了一道保险。”
“大夏不会依靠一个、两个人,人力有时穷,民调局之所以能肩负起自己的责任这么久,并且还能越来越壮大,就是因为民调局中有着各种各样的人才,有这些人在,我们才能组成了一个足以庇佑大夏的防御罩。”
樊耀辉说完,就让人就将那个云龙天推走了。
良久,他才从房间里走出,坐上电梯,按下了负十八楼。
负十八楼只有一个房间,也就是研究部部长所在的房间。
一进去,他就看到了那个站在挂着一幅巨大画卷的墙壁前方的中年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