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后,楼昭拍了把江言初,“死了?”
“……心死了。”
楼昭:“……”
江言初委屈,在她颈窝处蹭,嗓音低闷黏糊,“哄哄我好不好?宝宝。”
“有点难过,被你的话伤到心了。”
楼昭:“你的心是玻璃做的吗?”
江言初嗯了声,“玻璃做的,啪叽一声就碎成碎片了,所以需要宝宝哄。”
“不做,就哄哄我。”
“摸摸我也行。”
“昭昭不是说我是你的狗吗,那小狗难过,是不是要摸摸他的脑袋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