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昭掐着他下巴的力道加重,“你很作你知道吗?你今天就是故意的。”
这个表里不一的老阴比能被楚幼珊这么单纯的小女孩下药?
说出去谁信啊。
但她听到这个消息,还是鬼使神差地从实验室中赶过去了。
江言初嗯了声,大方承认,嗓音含笑,“我作,是因为我觉得我的昭昭会为我兜底。”
楼昭语气讥诮,“不要把你自己看得太重,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,我只是不想让我的狗脏了。”
江言初点点头,“知道。”
大手攥住女人柔软纤细的手臂,倏地一阵天旋地转。
楼昭被江言初压在了身下,海棠般浓密的头发披散开来,铺垫在大床上。
深色的被单映得她肌肤更为白皙,似一块上好的羊脂玉,泛着莹润细腻的光泽。
两只瘦伶伶的手腕被强制地并在一块,被男人单手压在了头顶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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