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辽大惊失色,忙劝之。
“高兄之才,当彰名于后世,岂可因一时之危难,而死于此,默默无闻乎?
汉王之爱才,天下皆晓,高兄若降,与我一同为义子,今后称兄道弟,何如?”
高顺冷笑,“文远莫非说我乎?”
“昔日你我同袍之情十数载,今日弟安忍不救兄,坐视汝死乎?”
张辽继续相劝,“且夫齐王亦非明主,嫉贤妒能,不使兄统帅大军,继续扩充陷阵兵力,以至落荒如败犬,汉王必擒之。
高兄亦知齐王风骨,来日未必不拜汉王为义父,为你我之义弟,犹未可知。”
高顺脸色骤然阴沉的吓人,“汝这叛主之臣,何敢言十数载同袍之情?
若非汝之小沛,一日献降,使我毫无防备,下邳何至于此乎?
忠臣不事二主,齐王非明,而顺不可以不忠,齐王不信,而顺不可以不义。
说客之言,不必再提,你我一战,死得其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