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摆手而笑,“先生多虑。
此布内外之亲,平日多娇惯,今小惩大诫,以宽文远之心。
且布待续甚厚,怎能为二十军棍,就要怨我?”
“将军焉能以君子之腹,度小人之心哉?
今不速除,恐必为祸!”
吕布骤然回眸,冷笑谓之。
“续今未有大过,为将来之事杀之,何以服众?
先生勿忧,其若有变,又怎敌画戟一击?
到时定取他项上人头,以安先生之心。”
见吕布刚愎自用,又听不见劝谏,陈宫默然不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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