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宫只略一想想,就摇头而劝。
“将军此计或可保一时,但难保长远。
正所谓唇亡齿寒,今若相助袁公,待覆灭了朝廷,下一个灭亡的定是你我。
若是将军您的名声稍好一些,或也可拜袁公为义父,以享富贵。
但有董贼之先例,玄德之旧事,袁公焉能留将军性命?”
吕布闻言,脸色不喜,冷冷道。
“布言称王与袁公路一党,又没说要相助于他?
此贼贪婪无度,几次派兵假做黄巾,劫掠沿海的帐,布还没跟他算呢。
只是暂且虚以委蛇,假意为盟,让他接下来的第一目标,去攻打朝廷。
趁他两方大战,我等坐观鹬蚌之争,自有渔利可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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