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胤苦笑答之,“耀儿,非是叔父不爱你,实在是周瑜此计歹毒,我等学之不能。
我袁家之土地,本就是王上之田亩,今难道还能用王上自己的土地,纳献给他吗?
至于淮南、汝南之大小世家,早被王上收纳殆尽,若要土地唯有逼向梁、陈、鲁等国中世家。
然此地皆新附,又毗邻边境,若逼之过甚,只怕别说有功,引来滔天大祸,犹未可知。”
袁耀被他言语恐吓一番,也吃了一惊,不敢再提,只口中嘟囔着:
“这可如何是好?
两百万田亩,三十万人口,整整五个泼天大功,便是阎公,也未莫能及。
难道我们眼下就只能坐视他袁策盖压群臣,为父王开国第一功?”
“未必!”
刘晔出言宽慰之,“此功虽大,却是江东共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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