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陆家为他立过功,伯言还在梁鲁之地为他操持大事,这可是灭国之功啊!
汉王如此不念旧情,却教人心怎不齿冷,让为兄如何能不激愤?”
见陆儁越说越急,脸色涨的通红,陆绩幽幽而叹。
“可你激愤,又能如何?
兄长以为汉王为何会挑这个时候,假袁策世子之争为名,逼压我等江东世家?
方今汉王横扫荆襄,威震华夏,曹公兵败宛城,刘备失去基业,蜀中山高路远,袁绍远隔天边。
唯一还有实力能威胁到汉王的,唯有徐州吕布,可此反复小人,只他一家,真敢犯汉王天威耶?
我等江东,除了东海之外,所毗邻者为荆、交二州。
眼下荆州新定,兵权尽握于邢道荣、蔡瑁,此二人者,汉王之心腹也。
若敢与他二人通谋,只恐我等立时为其义子功劳簿上,两行名姓耳。
可舍荆州之外,难道兄长是想举家搬去交州那等流放之地,披发左衽与蛮夷同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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