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儁闻言叹之,曰:
“此前众江东世家,共议纳献人口,以充功绩,争夺凌烟阁之星位。
虽然为兄对帮助袁策争夺世子之位,不屑为之,终难抵江东世家大势。
此时拒绝,只恐有倒向豫州世家,为江东公敌之态,遂不得以而献些许藏奴,只以为破财消灾,
可现在是什么情况,那袁策跟我们陆家的旧帐还没算清,我不去扯他后腿都算好的了。
为他一竖子争位而纳献土地,折损我家根基之业?这种事,那些世家也有脸拿叔伯的身份来压我?
凭什么?”
陆儁越说越气,拍案而起,“小弟,你年纪小,不懂事。
此事不必在说,为兄这就发信往梁国,想来伯言定有良策,维护家族。
我就不信了,伯言才在梁国,立下伐国灭鲁之大功。
为那争位之事,举江东世家之大义,就想欺压我陆家,要我纳献土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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