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汉大业,仿佛就在眼前。
然而你们目光只着眼城内,当所有人都被太傅之事牵扯目光,被这城中风起云涌,动摇心神之时,却唯独忽略了城外。
太傅举事之事,衣带诏列名之人何止百数?洛阳城中风雨飘摇,一片大事将发之态,连你都有人通风报信,难道就无一人往曹营通信?
兴汉之事,始终未有发作,是在等刘太傅口中的除曹良策。
那么您说曹营从始至终,都没有动静,曹公他又是在等什么呢?”
杨彪闻言微怔,被杨修提醒到这个份上,如何还不明白问题出在何处。
“城外?你是说荆州兵恐将生变?
这怎么可能?太师乃汉室宗亲,以极人臣之贵,岂肯屈身事贼,而坏祖宗基业?”
杨修冷笑,“刘景升不会,可他下面的人呢?
荆州军中大小将校,都是汉室宗亲,都极人臣之贵乎?
他们自荆州抛家舍业,千里迢迢来至洛阳,甚至连城门都不得入,心中岂无怨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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