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怕他事成之日,便是我杨家失势于陛下之时.”
然而没等他说完,杨修已轻笑间打断了他。
“父亲,今时不同往日。
若是过去,朝中权力争斗,我杨家不为鸡头,只做凤尾。
成则同受荣华,败也不至牵连过甚,以此得享富贵,保家族千年基业长盛不衰。
此是正理。”
他说着将手中茶盏往案上轻轻一磕,话锋陡然一转。
“但是,道理是这个道理,却没有明知必败之事,硬往上掺一脚的。
何况,此非以往权臣逐利,党同伐异,而是:.”
他微微一顿,握盏如握玺,眸光微眯似寐。
“曹逆将行悖逆之举,猛虎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鼾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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