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问以文聘军阵之严整,三将军可还有把握,一战取曹贼首级?
要知道眼下可是曹营腹心之地,一旦稍有差池,你我之性命不算什么,使主公匡扶汉室之基业毁于一旦,又如何是好?”
祢衡说着,饮了口酒,继续开喷。
“莫说你做不到,便是做到了,取了曹贼首级在此,接下来又该意欲何为?
强攻洛阳,和曹军两败俱伤?
果真如此,岂非遂了淮南那位心意,到时候他以为曹贼报仇之名,率军北上清君侧,三将军又要如何抵挡呢?
眼下洛阳局势不明,天子态度不明,主公名不正言不顺,于一无所知之情形,强杀曹贼。
岂非将匡扶汉室之大业,系于一时一刻之成败?
一旦此计未成,杀曹失败,反而兵败身死,又或者两败俱伤,为袁贼所趁,则汉室如何再兴?社稷何以重光?”
张飞被几句话问的哑口无言,不由气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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