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老臣刘表,愧对先帝,无颜见洛,不忍见陛下矣。”
辚辚车马,囚车摇曳,穿过洛阳新铺的青石街道,沿途百姓纷纷低头避让,却闻那囚车之上,披头散发的老人,举目望日,仰天而歌。
“瞻彼洛矣,维水泱泱。君子至止,福禄如茨。韎韐有奭,以作六师。
瞻彼洛矣,维水泱泱。君子至止,鞸琫有珌。君子万年,保其家室。
瞻彼洛矣,维水泱泱。君子至止,福禄既同。君子万年,保其家邦。
(洛水汤汤,长流不止,陛下至此,你要整饬六军,腰配宝剑,千年万年,守我国邦!!!)”
老人悲悼的长歌,哀宛凄绝,响彻长街上下,引得街道两旁,颠沛至今,流离失所的汉人,同感这乱世之恸,天子坐失神器,国将不国之哀!
升斗小民,不识得许多大人物,可这天下之诸侯州牧,他们大抵也还听闻。
更何况刘表治下之荆州,传闻远离中原战乱,士民殷富,是大多数百姓渴望逃难之首选。
至于袁术之淮南,早被曹营妖魔化了,传闻所谓的淮南太平,是一个人相食的妖魔国度所缔造的血腥盛世。
那篇曾经由蒋干带回来的《城北徐公熟没》,更是洛阳脍炙人口的篇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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