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我们将邹夫人隐藏保护起来,不为曹公所知,也就无此忧虑了。”
张绣闻听此言,连连摇头。
“不妥!
只有千日做贼,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?
一入曹营,非是一时一日之功,往后数十载,皆在曹公麾下。
叔母艳名,连那蒋干都有听闻,又何况于曹公乎?
倘使来日稍有疏忽,叔母岂不为其所趁?”
张绣说着,盯着贾诩,脸色越发阴沉。
“况且贾先生以为,绣所忧虑的,当真只是叔母之事?
我所虑者,唯曹公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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