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乃妾久闻丞相威名,心向往之,遂自荐献舞。
尝谓绣曰:由妾亲自献舞,可表降之诚意,遂许之。
然今夜之事,绣毫不知情。
丞相有所不知,我那侄儿是个急性子,眼里最是揉不得半点沙子。
倘使听闻你我之事,大怒之下引兵来攻,如何是好?
丞相不如放我回去,来日与你从长计议,可好?”
邹氏说的楚楚可怜,但都这个时候了,曹操怎么可能放她走,冷笑斥之。
“他敢?
既然夫人与操同心,又何惧之?
他不来还好,倘若敢来,操当尽灭其部,血洗宛城。
方才所言,为夫人故,特纳绣之降,不然尽屠宛城上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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