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我观那曹操,倨傲非常,只在马上与我说话,只怕未必真心将我放在眼中。
且那典韦、夏侯渊二将,行军诡异,恐有害我之心,果真不得不防。
先生此刻,可还要劝我乎?”
张绣此前因蒋干之语,本就对降曹之事怀有疑虑,此刻又逢曹军举止诡异,警兆大生之下,贾诩已知其心意,自己又哪还劝得住他?
当下也只得深深叹了口气,心下暗自期望曹公能经得起考验,不负枭雄之名。
面上则对张绣长拜一礼,“诩受张老将军托庇之恩,又得将军信重,每临大事,言听计从。
今时今日,到了我还张家恩义的时候了。
请将军放心,此前劝将军降曹,只为替将军于朝中谋一处安稳前程。
袁营此时如鲜花着锦,烈火烹油,虽能博一世富贵,但其成败尚未可知,或可腾蛟起凤,亦或忽坠云端,终究并不安稳。
罢了,罢了!既然将军已决心试探,接下来且听诩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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