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水困城,以天地为兵,四门尽是袁军舟船,巡视内外,即便护主公轻舟出城,也是明晃晃的靶子,如何能逃?
而若主公失陷襄阳城中,四面围水,内外隔绝,消息不通,我等纵有荆襄六郡,徒呼奈何?
主公已失,即便荆襄倾万民之死生,再征百万之众,又有何用?
至于主公先前所言,似曹操、刘备、吕布之流,岂不闻远水不解近渴?人之将死,难道还指望千里之外的水井,能打上水来?
况且若良所料不差,袁公水淹十万,兵困襄阳之事,足以威震华夏。
惊闻此讯,曹操只恐早吓得的坐立难安,恨不得插翅而逃,又哪里还会再有进攻寿春之心?
当下不逃,待袁公收拢襄阳诸县,兵进南阳断他归路,他这大汉丞相,也得若今时坐困愁城的我们,成瓮中之鳖,只剩困兽犹斗罢了。
曹操一跑,刘备、吕布之流,又还有什么能指望的呢?
所以啊,主公,非臣等降袁,实在是.真的败了。”
蒯良诚心实意一番话说尽,缓步走至群臣之首,与众人一同拱手长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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