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袁术说完,便重又看向蒯越,谓之曰:
“如此惩处,蒯先生可还满意?再有疑虑,先生尽可说来。”
满意?
袁术将之推得一干二净,他蒯越还能说什么呢?
话都已经被他说尽,刘景升冢中枯骨,而良禽择木而栖。
即便是背义投敌,影响名节之事,袁术都贴心的为自己准备好了理由。
他蒯越不是自己要投降的,而是为了襄阳之中水生火热的苍生黎庶而投降的。
就连条件都已经摆明,眼下的一片汪洋泽国的襄阳,他袁公路还需要自己一身匡国辅政的才能,辅佐他治理,如此想来蒯家也能保住。
甚至于就连自己投降袁公路这么一个水淹襄阳大魔王的负面影响,袁术方才一番话,也已给出了明面上应对舆论的说辞。
仁义如袁公,岂会行此等丧心病狂之恶事?都是刘子扬误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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