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若是瞧不上我,理所应当,毕竟备久历四方,饥馑流亡,兵败各地,而无一日安寝,碌碌无为,更无立身之基。
诚如是,备亦德感先生,以礼相送,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然而先生今日,以徐州之事,讥笑翼德,失去徐州,备都未曾多说我三弟一句,以伤他之心,先生何敢?
借纪灵之胜,讽刺云长,殊不知胜败乃兵家常事,来日备必亲提大军,以讨陈国,使我二弟手刃纪灵,以正声名,又何需先生在这里摇唇鼓舌?“
令刘备恼怒的并非关羽、张飞二人,而是祢衡。
他这番话也说的很直白,你瞧不上我刘备,骂我、辱我都无妨。
他本是流离失所一孤客,骂他辱他乃至弃他而去。
刘备都能理解,并且以礼相送。
可你祢衡在这里哪壶不开提哪壶,专揭我两位兄弟短处,这不行!
祢衡看向刘备的眼神愈发深沉,他脸色微寒,冷声斥之。
“大耳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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