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既然见了金榜,看见了他诸葛瑾是第二,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你鲁子敬才是第一?
念及至此,诸葛瑾也笑了,他不曾如往日那般顺着鲁肃这好友的力道,被他拖往哪里,便去到哪里,而反向拉住了他,面上的笑容越发热烈。
“子敬兄,你已是状元之身,今时不同往日,可休要胡言才是。
金榜已开,天下皆晓,如今去寻名次的不是,是要瑾置袁公的取士政策于何地?置主考的名声官职于何地?
一时排名前后,不值一提,来日方长,子敬兄莫要自误才是。”
“子瑜兄所言甚是。”
鲁肃一副恍然大悟之态,这才浮现一抹不好意思的尴尬之色。
“既如此,这开科第一位状元之名,小弟愧受。”
“你我兄弟之间,何必在意这些,反倒为此生分。”
诸葛瑾笑着,反倒主动拉着鲁肃行去。
“子敬兄,你刚才说的正是,大考结束,合该大醉一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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