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他们正不断在吕公车与井阑之上,朝城头放箭,扔礌石,守城士卒只能躲在城楼之内,根本无法冲上城垛。
淳于琼真是见了鬼了,这辈子没打过这么憋屈的仗,到底是你在攻城还是我在攻城啊!
为什么我明明是守城的,结果放箭的是你,扔礌石的是你,堵城门的还是你?
他自被蒋钦这套打法恶心的不行,然眼下大事为重,他还是只得命士卒拼死强攻这些大型攻城器械,以夺回城墙地利。
另一边,他又命人自其他三门率军而出,打算汇合张郃部,一并合围这支黄巾。
城头上淳于琼被蒋钦气的不行,可城下的蒋钦也并不好过。
堵死的城门终有被撞开之时,而大型攻城器械也不似城墙般坚固,一旦城上的淳于琼命士卒拼死击破他临时布置的防线,与张郃部一万五千人腹背夹击他这一万人,他今日可谓必死无疑。
时间,眼下一切就是在抢时间!
而这沿海一路过来路上的相处,也让蒋钦知道,他永远可以信任常山赵子龙!
这位主公的第五义子,从不使人失望。
终于,当蒋钦率众咬牙坚持,抵御着张郃进攻之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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