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堂今睡足,窗外日迟迟。”
人未至,声先吟,朗朗诗号中,一白衣少年面如温玉,目似朗星,缓步而来。
及至青年身前,他笑着接过那杯饮了一半的茶水,亲自为之满上。
“兄长怎么来了也不提前书信一封,劳兄长久侯,小弟怠慢之处,以此茶赔礼。”
他说着,以弟侍兄之礼,恭恭敬敬奉上一盏茶水。
“兄长久违。
多日不见,亮,甚牵挂。”
“我看你是巴不得我少来,也好让你在这山间无拘无束。”
青年嘴角含笑,话语虽有训诫之意,眼底满是宠溺。
“这趟过来,也不多扰你清闲。
近闻淮南袁公将于寿春开科考,择优取士,列分三甲,金榜题名,选官任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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