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台,我以为元龙所言甚是!
既然天子已封我为卫将军,假节钺,将来倘使能立功业,再有升迁,未尝不能得封大将军之位。
既然陛下也能封我为大将军,我又何必再谋求联姻?
莫说袁术能否成就大业,纵使功成之日,等他儿子上位不知多少年月,倘使多病而死,便宜了孙策,岂不前功尽弃?
此事布本来还在犹豫,毕竟两家姻亲乃是合则两利的好事,若袁术能与我再磋商一些条件,也未尝不可。
不过今日既然他先对我不仁,纵兵劫我郡县,就别怪布不义。”
见吕布主意已定,陈宫也不好再说什么,对他而言不过联袁,还是扶汉,都只是一时之间的政治选择而已。
他唯一在意的是,谁打曹操,谁就是政治正确。
眼下既然吕布决意听从天子诏令,他也便适时谏言曰:
“陈元龙当世人杰,所见果有独到之处。
不过将军需知,眼下之天子与那位汉相早已势同水火,虽是同一份诏令,扶汉与扶曹之间,差之毫厘失之千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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