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聘闻言却笑了,“黄祖将军考虑周到,可此中危害,我岂不知?
近闻袁术兴兵北伐,于颍川败曹操,沛国退刘备,其主力更在梁国与曹、刘、黑山、匈奴联军作战。
如此多线作战,以一家敌数家诸侯,其兵力大为牵制之下,短时间内又哪有兵力调拨来援?
此前张勋带来之两万精锐,显然已是寿春最后的底蕴,否则既然还有两万机动军力,此前为何不由张勋一并带来?
近来寿春征募兵力的召令,早已在江淮传的沸沸扬扬,这支袁军恰在此时来援,不是这招募新兵,更从何来?
以此看来,不过是畏惧我大军压境,那寿春阎象病急乱投医之下,急招了些村夫农夫的乌合之众罢了。
以我五万荆州精锐,破此两万乌合新兵,又有何惧?诚如是,黄将军可还有疑虑?”
黄祖闻听此言,正犹豫之间,恰逢此前文聘派出去的探马赶来回报。
“报!将军!
现已探明,敌军所立王字大旗者,乃是来援袁军的主帅,姓王名朗字景兴。”
“王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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