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看来乐进是否投降,犹未可知!
以彧看来,许是穷途末路之际,夏侯霸为夏侯惇所劝服,领乐进麾下士卒投降。
其后更是裹挟乐进,其等一齐高呼劝降之语,乐进一人之声,怎及众人之高呼。”
曹操闻言只皱眉扶这疼痛的额头,对乐进之事不置可否。
先前夏侯惇,其次又是毛玠、夏侯霸、乃至乐进,此时此刻,他只觉眉心绞痛,实在无心分辨到底谁是真降,谁是假降,只勉力安慰典韦。
“将荆条摘了,乐进兵败落入敌手,军心溃散之下,你尚且能保全士卒回来,已是大功一件。
此战之败,罪在乐进,他忝为主帅,辜负我之信重,你始终受制于他,何罪之有?”
闻听此言,典韦怎不动容?
“主公!典某有罪,只觉无颜见你。”
一旁荀彧见此一幕,心底不由叹了口气,心知主公这是要放弃乐进,以保全典韦,收服其心了。
虽则荀彧也知道此时目下最佳决断,落入袁术手中的乐进,不管真降假降,其价值都远不及近在眼前的典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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