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啊!袁公路之心,早已传遍江淮两岸,路人皆知。
您贵为大汉宗亲,与他早晚一战,又岂是拖延就能避免?
今不联合曹操、刘备,以图自保,难道要效先秦之旧事,坐视秦灭五国,才想到要反抗吗?
况且天子连发诏书,纵使你我皆知是曹操手笔,然主公不尊诏令若成事实,天下人心又会怎么想?”
见兄长苦口婆心,言辞恳切之下,主公面上虽有意动犹豫之色,却始终难下决断。
情知自家主公心思保守,怕是难凭口舌就能短时间令他下定决心,同袁术一争高下。
蒯越心底暗自叹了口气,挺身上前,代兄长退而求其次,谏言曰:
“若主公实在不愿奉诏,今可假意以尊诏令,实则出工不出力。
曹操与朝廷所要的,不过是要我等出兵,迫使袁术自豫州撤兵,以得喘息之机。
若仅仅为了这一战略目的,主公也不必真与袁术主力交战。
可命大将文聘发兵五万,出江夏以攻庐江。
庐江者,连接江东与淮南之重郡也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