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玠曰:【此间乐,不思曹也!】
黄金台之富贵享受可见一般,将军,莫要自误。”
闻听这些言语,见众将士皆有意动之色,乐进勃然大怒,斥之。
“在尔等眼中,难道乐某就是此等为求富贵,背弃主公的背主小人不成?
此事休要再提,再敢言者,休怪乐某手中刀剑不利。”
“乐将军这说的甚话?乐将军是曹公的什么人?夏侯将军又是曹公的什么人?
曹公对乐将军的恩遇,难道还能比得过他对夏侯将军不成?
而今夏侯将军尚且知道审时度势,良禽择木而栖之理,乐将军又何必为了一时意气用事,枉自丢了性命。”
“不想我意气用事,丢了性命?我看是你贪生怕死,在图谋黄金台的富贵!”
乐进怒目圆睁,眼底通红,满是血丝,死死盯着这名在他严词警告之后,还敢再来相劝的偏将。
“贼子,安敢乱我军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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