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那夏侯惇竟不要脸面,在太史慈、陈到的“护卫”下,穿着自家送的女子衣物,堂而皇之于大庭广众之下走动,生怕人不知道似的。
他嘴里似还骂骂咧咧,大喊大叫些什么,可惜距离太远,听不真切,总之大抵是在骂他乐进?
惊见如此一幕,喟然一声长叹。
“我计不成,此天命也!”
言罢,他唤来典韦商议。
“也不知袁公路待他究竟何等殊遇,未曾想那夏侯元让,投了袁营之后竟不惜为了他毁伤气节,身着女子衣物,视若等闲。
他能忍如此大辱,我等绝无可能逼他出战犯错,此次出征只能无功而返。
典将军,今夜便同我安排撤军事宜,回洛阳后,我自向主公请罪。”
“那夏侯元让都是贰臣贼子了,哪还有什么气节?
今次无功而返,非乐将军之过也,实在是他夏侯元让太过不要面皮,枉我以前还当他是个人物,真真瞎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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