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子云: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,空乏其身,行拂乱其所为,所以动心忍性,曾益其所不能。
镇北将军今日所受之辱,乃是天意将大任于你破曹,将军承蒙袁公厚意,可莫教他失望才是。”
说着,他吩咐太史慈于陈到。
“你二人带他去曹营前转上一圈,乐进见镇北将军甘受此辱,必明他坚守不出之决意。
若我等一昧坚守,他麾下不足三万,绝难攻克。
未免空耗粮草,靡费时日,料定他将及时止损,着手撤军。
子义将军可命人夜观曹营,若果有动静,破曹只在今夜。”
太史慈微微颔首,深以为然。
“军师的意思是到了动用那条暗道的时候?”
“正到了个该用之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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