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着典韦的目光,乐进没再看他,冷冽的眸光打量向对面堂而皇之飘扬的夏侯大旗。
“我们此行劳师来征,主公对我等寄予厚望,绝不能无功而返。
既然袁军据营而守,极为严密,堪称密不透风,除非他们自己犯错,露出破绽,否则以我们区区不到三万人之师,已经打不可能攻下许县了。
然,攻城掠地,无有可能,杀人却还有机会。
我意提出与夏侯惇斗将,届时由典将军来斩杀此叛贼,事后我们拿着他的人头回去,也算为主公除去心头一患。
况且若是夏侯惇这员主帅身死,说不定也能令袁军生乱,给我等可乘之机。”
“乐将军所言甚是,若有机会,我必斩这背主之贼,为主公雪耻。”
典韦闻言眼神一亮,转而又问:
“只恐那夏侯贼子,知我厉害,未必敢战?”
“我只尽力激他,他若敢来战,自然最好,若他实在胆小鼠辈,我们也只能整军回撤,及时止损回兖州去了。”
典韦闻言也知道没什么更好的办法,点头称是,自回去准备痛骂夏侯惇的言辞,以激他出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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