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言破曹,非为袁逆,实为天子也。”
杨奉请徐晃暂且冷静,为他娓娓道来。
“而今你我麾下兵力尽损,天子于洛阳之军力便是折损一半,反观曹纯麾下却保存完好。
此消彼长之下回归洛阳,则天子威势愈衰,曹丞相威势愈盛。
既然梁国必丢已不能守,今何不借袁逆之刀,割曹丞相之肉?
正如先前你欲带兵出征之时,我所言者,此番以你为主帅,只需让曹军折损,而保我军无忧。
那么我等哪怕丢了梁国,回到朝中于诸位大人面前也是有功无过。
何也?袁逆之症于大汉而言,看似重疾,实则缓发。
曹丞相之患,似轻实急!看似天子安居洛阳,实则朝纲尽操于曹丞相之手,病凶症危发于无形。
倘使天子兵马渐损,愈发势弱,而曹丞相兵马强盛,势力愈强,则你所忠心之大汉,为天子耶?为朝堂耶?为曹丞相耶?
反观袁逆,其凶威滔天,多梁国不多,少梁国不少,更有天下诸侯与之制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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