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我请奉孝为谋主接替志才之事,天知地知,除了我们几个当事人外,他袁公路又是从何知晓的呢?
若其无从知晓,他如何又是蒋干窃书,又是闹得天下皆知,做出这许多事来?
来,这是为什么,你来告诉我。”
沉默。
无言的沉默。
良久的沉默后,荀攸长长一叹。
“主公所虑者,正是攸此前所言之逻辑悖论。
只有在郭奉孝没有投袁的前提下,袁公路做这一切才有意义,目的就是阻止主公招揽奉孝。
可若是郭奉孝没有投袁,那么袁公路就无从知晓这件事,也就不会做眼前的这一切。
此两者相悖,攸常为此事思之,辗转反侧,彻夜难眠,终不得解。”
“实则,有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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