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叹了口气,深为遗憾。
“公达,你以为刘子扬书信所言,奉孝便是袁术谋主,更是他这一系列转变的因由,此事有几分真,又有几分假?”
“半是真,半是假。
说真是因为刘子扬来信,言之凿凿,更言此事袁营上下皆知,奉孝军师之名已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
更何况袁术的转变必有其因,主公您与袁公路从小相识。
在您眼里他袁术靠自己,有可能做出这一系列堪称鬼神莫测的计谋决策,以致今时今日的地步吗?”
曹操闻言都笑了,“那冢中枯骨,无非借祖上蒙荫,败家而已。
他要有如此能为,此前又怎会被我赶出南阳,逃去淮南?
怕是早就仗着袁氏之名,一统南方,分裂大汉,划江而治犹未可知。”
“这便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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