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宠闻言面有骇异之色,情急之下,竟上前一把捂住骆俊,朝传令小兵点头陪笑。
“骆国相年老,神智昏聩,胡言乱语当不得真,还请将军见谅。”
说话间,悄然拉过他的手,自衣袖间将金银奉上,待小兵走后,他这才松开骆俊,苦口婆心。
“我的国相啊!
寡人知你忠义,然也得看眼下是何等时节。
袁公路是谁?天下一等一的凶人!先平刘繇,后败曹操,现在刘玄德也不是他的对手。
这个时候,你骂他有什么用?今当虚以委蛇,以保全自身为要。”
见骆俊仍有激愤之意,刘宠叹了口气。
“算了,国相你一会就尽量别说话,看我眼色行事。”
“王上的意思,臣明白了,这些道理,我岂不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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