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那吕将军天天都在征兵,下至十五岁,上至五十岁,皆不得脱。
从我入伍后,家里的炊饼摊子只剩老娘独力维持,她上了年纪,又没人照顾,我心中实是不忍。
玄德公啊!徐州虽然比不得豫州富饶,可乡亲们都愿意凑出钱粮来供养您,求您不要舍弃我们。”
这小兵明显是吕布才从徐州百姓间招募的新兵,见了他和乡人们朝思暮想的玄德公,哪还忍得住。
刘备见百姓们如此爱戴自己,也是情难自禁,掩面而泣。
若是可以,他又如何愿意丢下这方费心经营而民心所向的徐州,在那心向袁营的豫州同袁术争斗呢?
可这些上层诸侯间的利益纠葛说给寻常小兵,他又如何懂得。
“各州职司乃朝廷所命,备实无选择余地。”
他紧紧握了握小兵的手,“回去告诉乡亲们,会好起来了,大肆征兵一事,备尽力劝阻吕将军一二。”
“玄德公,我知道的。”
小兵眼底的失望中浮现一抹莫名之色,“是不是真像传闻里说的那样,吕将军窃夺了徐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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