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场由他高举抗袁大旗,于豫州展开的争锋棋局之中,其余诸侯包括袁公路压上赌桌的,无非是地盘基业、麾下兵马。
而只有被困长平的他刘备,是把自身身家性命,尽数压在这场胜负赌桌之上。
他此时才反应过来,明明昨日云长分析的颇有道理。
可自己为何还是果断选择了即刻突围,而不是稳在城中保存兵马实力,以待时局有变,将命运交付他人。
原来在他心底,其实早就已经隐隐感到了答案。
这场胜负,赌的不仅仅是诸侯为了救援他,愿意付出多少筹码。
更是袁公路杀他之心有多坚定,是否愿意硬扛着诸侯环伺,强杀他刘备。
此时此刻,看着十面埋伏重重围困的长平城,直面眼前一座又一座严丝合缝无有一线生机的层层营垒。
袁公路杀他之心,可谓昭然若揭!
刘备都不由泛起一抹苦笑,袁公路,你嘴上天天骂着织席贩履之徒,可倒还真是看得起我刘玄德。
望着面前与先前别无二致的第四层营垒,想着其后深不可测,不知还有多少层,才是尽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