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,此前天子发诏,将豫州许以大哥,乃曹操欲借我等之手同袁术长久抗衡,以谋自身长远。
今若坐视我等猝然败亡,豫州尽归袁术所有,而袁军丝毫无损,曹操所谋岂不尽付空谈?
届时袁军尽得豫州两郡四国之地,再犯兖州,他又如何抵挡?
他袁公路携陈国大势堂皇压来,挖深沟,筑碉堡,步步为营,此用兵之阳谋正道也。
然陈国之大势,袁家之大势,怎敌天下大势?
大哥汉室贵胄,天子称之为皇叔,今奉诏讨逆,举大义,兴义兵,以伐不臣,天下人心熟不归附?
时任豫州牧,朝廷之所赐,诸侯之所望也!
今时今日,袁术一家之大,已为诸侯所忌,只需大哥秉持大义不倒,于豫州举抗袁之大纛飘扬。
近者如吕布、曹操,远者如刘表、袁绍,凡有识之士,孰不助大哥以抗暴袁,相大义以伐无道?”
话音落下,手中《春秋》一合,关羽凤眸微眯,犹自端坐。
“任他深沟高垒,我自岿然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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