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隔岸观火虽不致引火烧身,可若袁本初吞并我主,当他这把焚尽冀青幽并四州的野火越烧越旺之际,将军又岂有立足之地?
今有张燕者,肆虐冀州之黑山贼;田楷者,将军之旧部;匈奴者,见利忘义之徒!
由我串联,会盟将军,共出冀青幽并四路,纵不能灭袁绍而兴大义,亦可争一时之胜。
将军趁此席卷幽州,收服失地,将来胜负犹未可知。”
程昱言辞恳切,公孙瓒静静的听,神色莫名,不知在想些什么,直至他说完,莞尔轻笑。
“说完了?”
他看向一旁严桐,只道了两个字,“送客。”
言罢,转身便要回房,严桐叹息一声,拦向程昱。
“先生,请吧。”
程昱见之大急!
所谓张燕、田楷、匈奴人之流,不过袁绍芥藓之疾,唯有公孙瓒,即便一时势穷,也是袁绍心头大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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