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问那个“阴险歹毒”的区区义子,还拿什么来争?
况且这趟去找爹爹,还能顺道去寻伯言玩,自从伯言赴前线打仗,好久没跟他玩了。
于是乎,在七岁的小袁耀想来,这趟主动拜师刘晔以帮他面见爹爹,不管出于私心、公心都是好事。
想来跟自己心照不宣,合作双赢的老师刘晔,一定也这么认为。
阎象可不知道刘晔、袁家人乃至于袁耀此刻各怀心思,他只见到袁家站在刘晔身后,袁耀立于身前,便心道一声坏了,情知事情要遭。
袁术虽留了佩剑给他,让他主持后方大事,甚至曾经说过,哪怕是他的儿子,也可持剑斩之。
可主公说是这么说,阎象也不可能真斩。
“公子,主公在北面伐曹军情紧急,这种时候怎可乱他军心?”
“我老师主持的大事若成,只会大涨军心士气,何来扰乱军心一说?阎公切莫危言耸听。”
“公子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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